一顿,回头看了看仍然盯着她的上八卫,忽然扯了扯唇角,对着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然后夸张的摆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悄无声息站到了上次的偷听的那个位置,光明正大将耳朵贴上窗户,做出一副偷听的样子。
哼,我就偷听,就偷听,你再来揭穿我啊!
善和留意着那人的神情,见他果然露出一副因着明白她的意思而愤怒、却又不得不忍着的样子,心里乐得不行。
如果她现在仍然是小盒子,是一定要肚皮朝天、在地上打几个滚儿才行的。
善和唇角笑意还没消失,就听到赵睦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然后呢?”
小顺子的声音满是得意:“想来正在寻找解药吧,只是里面一味主材是来自岭南的,不易保存,极其少见,就算是他们找到了厉害人物能猜到这味药,时间也不够他们去现寻解药了。”
解药?
善和皱了眉头:既然要寻解药,一定是用了毒药的。
谁中了毒?
小顺子的语气谄媚,还想要再拍拍马屁:“想来,这一次……”
刚说到这里,就被赵睦清打断了。赵睦清的语气严肃,声音冷冷的:“你这是什么口气?怎么听着像是幸灾乐祸似的?”
小顺子顿了一下,一边暗忖太孙殿下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一边也在暗暗埋怨自己不小心,顿时跪在地上,直呼冤枉:“小人不敢啊,小人只是为着代王殿下的情况而忧心……”
代王殿下?
赵永啸!
中毒的是赵永啸?!
善和刚才恶作剧得逞之后的愉快之情顿时消失无踪,也顾不上戏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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