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痒。
只是他舍不得推开她,也就顺势将她揽入了怀中,大言不惭将她的感谢全部认了下来:“是啊,我这么好,所以你可得看好了我,千万不能放手。”
“不会的,不会放手的。”善和的好话像不要钱一般倾泄而下,“睦清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呀,再难的事情到了你手里,也能轻轻松松就处理好。我好佩服你呀。”
他们两人这腻在一起的样子,本来太孙宫苑的众人都应该早已习惯了,只是今日,他们如此行为,却惹了众人羞红了脸,各自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善和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之中,丝毫没有感觉到。赵睦清却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对着小顺子投去一个暗含赞赏的眼神。
小顺子明白赵睦清的意思,这是在夸赞他的活计做得好。他立时便低下头去,摆出一个谦恭的样子。
在太孙身边做事,不仅需要知道什么事情要全力去做,还得心里有杆秤,什么事情做了也绝对不能说。
比如,借着要热水的名义,让大家察觉到有什么异常,自行猜想出一些有的没的,然后不肯定也不否定,放任大家在议论之间将猜测坐实。
毕竟,最大的一把火,还是他家主子自个儿放的。
善和小心翼翼将那个小瓷瓶装进怀里,然后赶着吃了早饭,就一路狂奔回自己住的院子里,匆匆忙忙收拾起行装来,一边收拾一边自己嘟哝:“赵永啸,你看看,你从宫里捡了我有多值!你那样折磨我、刺激我,最后怎么样,你危在旦夕了,还得靠我给你续命呢!”
“我明日就出发,你千万要撑住啊,一定要等着我。”
她一边自言自
困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