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后,忽然,有脚步声,一下、又一下,沉重传来,听着声音,明明白白是在朝着床榻这里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又或者只是看上了这个绝妙的藏身之地,想要躲避一二。
善和在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经历中搜肠刮肚,想着此情此景下该如何是好,甚至连做狗的那段日子也全算了进去,却悲伤的发现,做人的经历没法帮到她什么,倒是做狗的经验似乎还能挑挑拣拣一下。
善和尽量悄无声息的翻身下床,一猫腰,用最快的速度钻进了床底下。
床底下好,床底下有安全感。
几乎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床下的同时,最后一层帐幔被掀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在善和有限的视野里,她只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皂靴的大脚,那么大的尺寸,显然是一个男人。
不管是刺客还是探子,显然,今夜太孙宫苑的混乱就是他引起的。
善和躲在床下,一颗心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半夜闯入善和房间的男人右手紧紧捂着左臂,一双眼睛却警觉的在凌乱的寝具上扫过,然后皱起了眉头。
这里显然是有过人的。
他将手摸上锦被,触手的温度明明白白告诉他,这人刚离开不久。
又或者,还没能离开,只是躲了起来。
他扫视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床板的位置,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猛然俯下身子,朝着床下看去。
四目相对。
两人都吓了一跳,大眼瞪小眼,连尖叫都忘了。
男人伸手将善和从床底拖了出来,上下打量着她,还没
夜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