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宫苑进了刺客、探子、或是贼人……随便怎么说,反正是有人竟然潜入了太孙殿下的宫苑,最后竟然还全身而退没被抓到,这已经足够让赵睦清恼火了。
倒不是那人偷盗走了什么机密,而是这件事情本身就证明了他驭下不力,甚至连自己的家里都没办法做到牢不可破,竟然被人直捣了本部。
简直可以当做是战场上被敌军潜入了大本营一般。
所以近几日,赵睦清眉目间总是笼着一层阴霾,就连笑容似乎也变浅淡了许多。
善和有些心疼他,可是她却牢牢守着秘密,假装那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谁都没有见过,只是默默准备了更多的好吃的或是补汤,流水一般朝着赵睦清的书房里送。
只是,她敏锐的发现了些许变化。
比如,虽然她仍然可以直接进入书房院落而不被阻拦,却总会有一个小内侍守在门边,在她踏入院门的同时就朝着书房飞奔而去。
然后她就再也没能撞见过赵睦清与旁人商议时事。
到了此时,善和才蓦然发现,似乎她的一切信息来源都是赵睦清。不管赵睦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掐断这个渠道之后,她简直就像一个瞎子聋子,别提远在代地的赵永啸的情况了,就连建邺城内、太孙宫苑外,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一概不知了。
善和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这样不行,非常不行。
所以,在赵睦清离开太孙宫苑之后,她也带着水信出了宫,在街上闲逛良久,最后蹲在了宁王府外面,就如同被赵永唅始乱终弃的苦主一般,抻着脖子苦苦朝着里面张望。
虽然善和也知道,赵永唅毕竟是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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