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
想到这里,她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面前。
第二天早上起来,祁念和朋友们都像是刚被放出围场的牛一样,斗志昂扬,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考场。
刚转过十字路口,就看到考场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陪同来的家长比考生都多,有的蹲在树下,有的坐在花坛牙子上,有的手里扇着推销员发的单页,有的扎堆立在墙角里。
这些家长们比孩子可是辛苦多了,身在场外心系场内,都心里念着佛。这几天的文曲星是最忙的,被成千上万的家长祈求着快快降落到自家孩子身上,文曲星都一个脑袋两个大了,把自己的降落轨迹都给搞混了。
在无尽的煎熬等待中,铃声拖着尾巴长长地嘶鸣着,学生们就像下坡的羊群一样,刚开始是一只一只地走出来,接着是三三两两结伴出来,最后就是一群一群的赶着出来了。
祁念出来,看见等在门外的智洋,高兴地迎了上去,问道:“你一直都在等着吗?”
智洋也连忙走到面前“是的,怎么样,难不难?”
祁念莞尔一笑:“还好,感觉还行。”谈笑着肩并肩一起朝着饭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