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祁念在文创店兼职打工,每天从早上开始,就要站着晃荡一天,工作倒是没有多么忙碌,只是不能坐着,就是很折磨人的。
一个多月下来,后腿窝处就出现了几根白痕,老板娘说是因为长时间站着的缘故,站得时间越长,白痕的颜色就越深。
祁念很是苦恼,还没有上大学,还没有机会穿很漂亮的裙子,就长出这么多白痕,多难看。但是工作还得继续,只能是依着老板娘说得方法做,每天晚上用毛巾热敷,但感觉没有什么用,皮肤被热敷的红色一退却,白痕依然清晰可见。
祁念拍了照片发给智洋,诉说了自己的顾虑。
智洋看了,笑容微澜。她果然是个小女生,连烦恼都是这么简单,毫无负担。
他拨通了祁念的电话。“没事儿的,等你站得少了,慢慢就下去了。”
“可是我不能穿裙子怎么办呀?”
智洋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漂亮的人穿裤子也好看。”
祁念一时语塞,转移话题:“你在干什么呢?”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有想我吗?”但是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硬生生地变成了只是问候的问候。
心里住了一个人,便觉得一切都沉重。自从和智洋分开,就深深体会到了“思念”两个字的滋味,车站上的那个拥抱,一次又一次地在梦中缠绕。心就像是被蛀虫啃噬着,隐隐作痛。一呼一吸都像是大锯拉在了身体上,一伸一缩地在每一个细胞上肆意着。
听筒里传来智洋温柔的语气:“我在想你啊!”
其实自从分开之后,智洋对祁念的想念也是与日俱增,想到深处就魂不守舍,有时候
思念是会呼吸的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