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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心酸,泪眼汪汪。智洋看着祁念的状态,不安地说道:“可不敢哭啊,这是个什么事儿呢,是不是,不值得哭的。”
说着,连忙把祁念的头扭过来抵在自己的胸脯上。
女人的心,绝对都是海底针。祁念想着:“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是在刻意回避吧?说明你心里也觉得咱俩不合适,一味地安慰我,明显就是在转移话题。”
智洋看着祁念发出了哽咽声,慌得束手无策,不安慰不成,安慰反而哭得更厉害了,该怎么办。
脑子里快速回忆着刚才说出的所有话,自己好像也没有说错什么话啊!她为什么哭得更厉害了呢?只能木讷地一直拍着祁念的背,嘴里说着:“不哭了…不哭了…。”
哭了一阵,祁念抬起头,从包里抽出纸巾,把眼泪一擦,就扭头向前走去。智洋在后面又跟上来,祁念欠身挽住智洋的胳膊向前走着。
智洋心里摸不着头脑,刚才还在哭,现在主动又来挽着自己了,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生气了?”
祁念心里本来也没有生气,只是因为在乎,以至于担心,所以才太过于在乎别人的看法,别人的任何一点质疑都让自己觉得跟不上智洋的脚步。
本来想着一股脑地把这些都和智洋说出去,看见智洋的眼睛,又想着:“你连这些都不懂,我自己说出去又有什么意义?索性就不要说了,慢慢磨合吧,你懂我的不言语,我懂你的不忍心,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祁念只是轻轻点头,并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