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黑色轿车后面。
车子疾驰了很长的一段路程,然后停在了一座豪华的酒店前,然后车门缓缓打开,男子先下车,随着江妙宁也下来,倚在他的身旁,两人不紧不慢地向着大厅走去。
宋思涛的头上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心直接沉到了冰底。“先生,还要往前走吗?”司机回头看着僵坐在后座的人,刚才的那一幕,分明他也看得真切,从业司机职业二十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事情又能猜不出来的,又是一个被戴了绿帽的可怜人,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要来现场捉奸成双才肯罢休。
宋思涛怔怔地摇摇头,“那咱们再原路返回?”司机看着他又怔怔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他蹲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一瓶接一瓶地开着酒,只有酒精才能麻痹自己吧!
开门声响起,他也不曾留意,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肿着两只眼睛,单腿跪在他的身旁:“思涛,你能原谅我吗?”
宋思涛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不免又是一丝心疼,“你刚才去哪儿了?”
江妙宁迟疑片刻,哭道:“我刚才见他已经说清楚了,以后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了,因为我知道,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宋思涛想恨,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无情抛弃和伤害,可是面前的人说得那样的诚恳和真挚,到底该不该相信他呢?
江妙宁!你到底让我怎么相信你?
江妙宁,你到底让我怎么放下你?
沉默挣扎了许久,宋思涛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把她一把拉近怀里,贴上她的唇,使劲儿地吮咬下去,一股血腥味充斥在彼此的面前,她疼,很疼,微微哆嗦
和好容易,如初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