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这般着急出面,怕是对我萧家的亲事很满意。”
“一派胡言,我杜景州之女绝非攀附权贵之流。”杜景州回头看向杜婵,眼神充满欣慰与鼓励。“婵儿,你说。”
杜婵如鲠在喉。
“……我听到争吵声,所以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她低着头走到萧氏面前,恭恭敬敬道:“见过母亲。”
萧氏哂笑,“受不起。”
“父亲母亲在为我的婚事争吵吗,让二老费心了,来提亲的难道是母亲娘家人?为何要赶走媒婆?”
杜景州瞥了一眼萧氏,“此子不堪,你无需知晓。”
“会不会是误会呢?外头三人成虎、恶意中伤之事屡见不鲜,我来到府里之前常听说父亲是个冷面无情的人,但事实并非如此,父亲只是不善言辞罢了,而母亲如此端庄高雅,家里教养出来的男子定当十分出色。”
萧氏看向她的目光不禁顺眼了些。
杜景州又喜又忧,“婵儿,你太过单纯,你不知,这萧文渊他……是个龙阳。”
她一派天真,“只要他人好,对我好,龙阳也不要紧。”
杜景州没有想到女儿善良单纯到这份上,摇摇头,“你听为父的,此子还有诸多恶习,绝非良配。”
“可是既然这件事父亲母亲的意见相左,女儿认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想亲自来判断,若对方真是被冤枉的,父亲、母亲两家再亲上加亲,岂不是一桩美事?”
身后突然传来踩碎落叶的声音,她回过头,与季星淳对上目光。依旧是那张令人如沐春风的俊美面容,她的心底不知为何腾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