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害死其他人了怎么办?”就在其他人还等着小a开口的时候,虎爷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女人就是喜欢出风头,你什么水平自己没点数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些什么。”这么说着,小a将自己手里的瓶子举了起来,“这些东西虽然制作的看起来很像是护肤品一类,可我能够确定,这绝不是护肤品。”
“当然,暂时没有可以检验成分的东西,我暂且无法确定这些都是什么,可我初步估计这些东西具有腐蚀和毒性。”
这话一出,几人的表情都严肃了些。
陈文东走过去似乎准备检查看看,可这时虎爷直接大迈步的走上前,一把将小a手里还举着的瓶子拍到了地上。
“你没办法确定的东西,就这么说出来?呵,拜托你弄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再讲话吧。”
小a眉头微皱,嘴巴抿起,但没有多说什么。
蹲下/身把那破碎了的玻璃瓶捡起来的陈文东用指头抹了下那里面的半固体粘液,手指摩挲了一会也略有沉思。
“我赞成小a的说法。”这么说着,陈文东走到了梳妆台前面,直接伸手将那抽屉用力拉开,木质的抽屉把手上似乎有些黏糊糊的东西,摸起来的手感让陈文东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抽屉里装着一堆碎纸屑,皱皱巴巴又被人撕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上面还有着鲜红色的字体,光是看着就叫人不舒服。
特别,还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些个字体大小不一的‘死’。
歇斯底里的字迹在那本就扭曲褶皱的纸上给人带来更多的冲击,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被传染上那种疯狂。
深吸一
拼图游戏(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