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绳子将头发扎了,迟疑地摸着鼻头说今晚不在家里住。
张云秀惊讶地看他,到底是什么事呀?白天不能做,非得晚上?
她在床上慢慢坐正,第一次觉得这床真大。
她身形瘦弱,坐在床上一头墨发披散着,垂头看着床,看着很是落寞,他一瞬间忍不住想抱抱她。
张云秀忽然感觉前面有暗影,一抬头,看到他站在前面看着自己,手往她这边伸,不知他想干什么。四目忽然相撞,温清哲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将手缩回去,侧过头说:“我、我走了。”
她又送他到了路口,他看着她回屋,她关了门,一路小跑回房,打开窗果然见他还站在那,少年孤零零的站在竹影下,一身霜白,他甚至没有带他的那条狗,站在那儿望他与她的房间看了好一会儿才走。
她的心情跟那条已经空无一人的道路一般空落。
此时,敲门声响,张云秀打开门,看见大嫂,大哥则远远站在一边,大嫂问:“二叔出去了?”
张云秀点点头。
温清川道:“不是叫他让老头帮看几天吗?”
张云秀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好说什么,只摇摇头。
温清川叹道:“他就这样,什么都不想欠人的。”
陈红梅则道:“叫你早点出来你不出,哼!”
温清川尴尬地看张云秀一眼,忙拉陈红梅回房:“哎啊,我不想走这么久的路嘛,大晚上的我宁愿不守也不去。而且,我怎么想得到他回来又出去?这么远的路你说他图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