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污水都从这里排出。
破屋的墙到人腰高,夜晚猫在那里确实不易觉察。
从角门出来四处没见人影。
但是这一阵功夫逃跑,要绕过破屋,应该也不容易,跑不了这么快。
张云秀后怕道:“会不会看错了?”
陈红梅没说话,脸色很难看,心情怪异地看了张云秀一眼。
“怎么了?”
陈红梅又沉默片刻,吃了苍蝇般一言难尽:“我最近老有亵裤、心衣不见了……”
家里没有男人在,平日陈红梅的衣服都是直接晾在天井下。她的心衣比张云秀的还要鲜艳好看。
面对张云秀震惊的目光,陈红梅说:“一开始还以为是我自己丢三落四,不知道丢哪去了,后来觉得就算我性子粗,那么重要的衣物也不能老是丢了,这才觉得奇怪。谁想今日……还真有人这么不要脸?”
这种时候一定不能服软,张云秀当年也是无人依靠,在家里半夜遇到有人翻墙进来的,被她跟张云瑾拿狼牙棒打了出去,大白天一些闲汉在她家门外流连,她摔碗假装大声打骂弟弟,传了个恶声在外,这才没人觉得她软弱可欺。
这还不算,她家里的墙镶上了一层锋利的瓦片,地面也铺上了一层尖锐石子。
在这世道随便翻墙进人家家里直接打死都行。
陈红梅越想越觉得恐怖,跑去再三检查门闩上没。
张云秀的防贼意识很强,只要只有她们几个妇人小孩在家,她每晚都会检查门,今晚还用几根扁担顶着门,搬来最重的石来顶着扁担。
狗洞也塞上了石头,做完这一切陈红梅的手还在抖,毕竟是妇道
第 22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