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挑着空桶一起走在路上,还有说有笑,阿清说她自己也没挑过水,路上估计得歇一歇。
然而卖相惨淡的是张云秀,她甚至不能将满满一桶水提出水井。
看到阿清挑满满一担水,她更不好意思将满满一桶水倒了一半再挑回去。
最惨的是走了两步,她喘得不行,阿清还有说有笑,还说也不怎么重嘛。
张云秀笑笑,只想闷头走。
更更更惨的是,走到一半阿清的丈夫来了,他将他媳妇的扁担抢过去,说:“谁让你来挑水了,快回家去!”
他们夫妻俩先走了,张云秀落在后面,平时水井到家两盏茶的功夫,如今觉得遥不可及。
她想要停下来,歇一歇,大早上的人多,她怕羞,所以趁着午间大伙休息之时去挑。
挑肥淋菜这事陈红梅本来说要免则免,然而青菜长久不淋长不茂盛不说,还不好吃。
张云秀每次出田都要挑一担,施过肥后还要再淋两担水,不然第二天日头一晒菜得萎了不成。
如此算来一天差不多挑十来担,肩头酸痛。
他们张家家中自有水井,是以她从来都没挑过水,后院淋菜都是张云谨帮她提。
这天张云秀又摸着午间出来,看前后没有人悄悄将装了大半桶水的桶放下,在路边揉着肩膀。
休息片刻,忽然感觉有东西看着自己,一抬头,看到了温清哲,他又挑了两个箩筐的香蕉回来。
不过他只回头看了一眼她,稍一愣,之后走得更快了,脚下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