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人品出众。
只是她心里面挺难受,他累死累活钱都不是自己的,图什么呢?他就这样为他哥嫂一家卖命一辈子吗?
又想到自己弟弟那空空如也的荷包。
虽说张云秀希望张云谨做个两袖清风的好官,但哪里真舍得他身无分文。
他在学堂怎么说也有十两银子每月,又有富人子弟专门请他到家里教功课,加上官府的俸禄,他每月至少十五两银子收入,怎么荷包只剩百文钱了。
莫非他沾了黄赌毒?
她觉得心酸,夫君没钱,弟弟也没钱。
张云秀心神不宁,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越发觉得自己要赶紧接活计来做了,不过要忙过了这中秋才行。
温清哲见她不理自己,悄悄地揉她身上柔软,她都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