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刚刚被打扰过,两人都不敢妄动。
温清哲感觉他也挺惨的,这么久了,都不能跟媳妇好好亲热,之前每天晚上他都要上山里守夜。因为路途遥远,往往好几天才回来一趟。
今晚如此好的一日子,竟然也不能。
他老是担心像刚才一样吻得正激情,突然有一个老婆子丫鬟跑出来。
一晚上他都睡不踏实,一旦睡着,又睡得死沉。
床褥温软舒适,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熏香。醒来之时,已是日中。
温清哲倒吸一口冷气,随便扒拉两口饭,赶回到乡下,那几头猪差点没把猪栏给啃来吃了,后院也是鸡飞狗跳,惨不忍睹。
昨日没有摘猪草,现在去摘已是不可能,温清哲只得将之前晒干存起来的猪草煮了。
张云秀先将鸡放出来,撒了一把米,让它们慢慢的啄,又给花浇了水,移植过来的月季已经开花,鲜艳漂亮。
狗栏那只狗狂吠,张云秀不敢靠近,将骨头丢过去后就回去,看温清哲烧猪食,他不断的往灶里塞柴草,见她回来就苦笑。
好不容易煮熟了,温清哲先换了一套旧衣裳,飞快舀了一桶去喂母猪,张云秀也想提一桶去喂公猪,被温清哲拦了,他道:“很凶残的,裤子都能给你扒了!”
张云秀心头一跳,小脸又是一红。
一只母猪还好对付,到那公猪栏的时候,温清哲他是先深深地提了一口气,视死如归的士兵那般。
张云秀看到池塘那边青青的野草,灵机一动,喊道:“阿哲,我想到一个法子。”
家离田边本来就近,过去扒拉了几把野草过来,丢下去吸引猪的注意力,然
第 33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