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就接下了,觉得挺开心。
荷包暖暖的,全是他的体温,但一点都不沉。
她经常看到他拿这个荷包付款,这个荷包也有点破旧了,想来是他唯一的一只吧。
现在她捏着他的全身家。
张云秀悄悄数了数,果不其然,里面没有几个钱,比她穷多了。张云秀感觉自己是被穷小子包养的富婆。
张云秀坐下搓麻将后,温清哲看了一会儿,毕竟女人太多,他就走了。
隔壁竹根下也摆了两桌麻将,是一些男人老头在打,小孩穿梭其中。
媳妇在那边打麻将,温清哲只能过这边来看,麻将桌上的男人马上问他要不要来玩?
温清哲摇摇头。
这里打麻将的男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少的,都是赌钱的,只是老的赌得小,壮年男人赌得大。
这个男人跟一群老头玩,只能玩小的,老想开一桌玩大的,但玩大的都跑去赌大小了。
温清哲不玩就不好在旁观。
竹林旁边熟识汉子在烧烤,约了温清哲过去,温清哲烧了几串羊肉拿过来给张云秀吃。
这时坐张云秀对面的人已经换了,正是隔壁村那个谭四嫂。
他们这个村子离县城说远不远,又处在四通八达的路上,逢年过节赌博之风盛行,许多隔壁村的甚至县城里的都跑过来赌。
谭四嫂杠上自摸,摸底又连中两个,就吵着要给钱。
一桌人吵起来了。
谭四嫂一个顶三个,彪悍得不行,喷出来的口水如箭。
其余几人也没有服气的,道:“刚输几盘没听你说要算钱,现在就
第 34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