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食不能言这么戒律。
温清哲见张云谨吃着吃着还欲言又止模样,便道:“傍晚再烤鹅。”
尚未到傍晚就来了个不速之客,先是狗汪汪叫起来,这回叫得可凶了。
温清洛飞快的迎出去看,回来时垂头丧气,身后跟着一个贵公子打扮的青年,正是县太爷谢策立,他一手执纸扇一手提一只黑黝黝的坛子,背后还扛着一把琴,一看到人就晃晃手中的坛子道:“阿谨,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二十年的梨花白!”
张云谨站在斑驳树影下,手中还拿着《齐民要术》,身后两根束发的绳带吊下来,显得很清雅,回头看一眼,又转过头去,发带微动,很是安稳有度。
谢策立很是熟络地喊声姐、姐夫,将梨花白、琴一齐塞给跑腿小弟温清洛,还从怀里掏出一吊穗一并塞给温清洛,趁机摸摸他头:“小子,恭喜你中了童生,这小玩意儿送你。”
温清洛被揉得很不乐意,皱眉:“什么东西!”
“剑穗。”
温清洛顿时眉开眼笑。
谢策立一跃坐在张云谨旁边树枝上,找了个舒适的枝丫挨着,摇扇道:“可让我一顿好找。”
青年喘气还笑靥如花。
傍晚温清哲真宰了一只鹅。
鹅杀后烧开水烫了鹅毛,拨了变成秃鹅,温清哲去掉内脏,一通操作下来,大大一只鹅变成一只未宰鸭子那么大。
温清哲做了些料理,架上火堆开始烤鹅。
皮肉渐黄,溢出香气,狗子们趴在地上吐着舌头,乖巧地盯着肉看。
但是一直忙到日沉西山,群星璀灿,烧鹅还在烤着,狗子舌头都吐累了。
第 37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