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花很大,当芭蕉长了好几节果子就要将芭蕉花砍掉,不然结太多果实,一个都长不大,不好吃。
等张云秀换完衣服出来,温清哲穿着干爽衣裳,松松地束着湿润的长发坐在阳光下,拿来小刀,削了个芭蕉叶,给那些没得蕉花玩的小孩用叶梗做了个单调的乐器,一个小孩抱着一节叶梗玩得很开心。
张云秀坐在旁边,温清哲也给她做了一个。
他挑了粗壮的蕉叶,削去头尾,削起厚厚一块,竖起来,一连削好几块,然后手刀状一刀过去,竖起来的叶梗又合回去,发出的声音清脆好听。对乡下孩子来说犹如乐器,一个可以玩好久。
温清洛看得心痒,也蹲过来:“哥,我也要一个。”
温清哲还没说话,张云秀红着脸将自己的递给温清洛,温清哲看一眼,又给她削了一个。
平时谢公子都是一锭银两或者一张钞票地花,如今来到这个小县城做县令,他学会了一贯铜板一贯铜板地花。
钱不多,但是花起来感觉要比在京城里撒钞票还爽。
他老子都不好意思再说他是败家仔了。
他一挥手,随便一把铜板甩出去,那些小孩子高兴得捡到金银珠宝那般。
谁会想到这个跋扈子弟就是他们那个德高望重的谢县令。
相处了近一个月,这简单的泥屋子挨得实在太近,隔壁三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他们都能听得清楚。
温清哲都不敢跟张云秀多说话,有时候他实在忍不住压上去。
张云秀捂着嘴不敢说话,有时候实在忍不住泄出一点点声音,两人都吓一跳,毕竟儿童不宜。
温清哲手腾不出来,
第 39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