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文钱,他丢了一文钱都不会弯腰去捡,如今看着这小东西却爱护有加。
他也想不到区区不过几十文一只鸡,他都有舍不得吃的一天。
在山上呆了两个多月,挖了一条弯弯曲曲的渠。
温清哲便买了好酒好菜宴请谢策立,因条件简陋,那些劳工就请不了了。
温清哲做一些张云秀说不出名的名菜,他本来就是做雕刻的,煮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方方正正的农家小桌子上似乎摆了皇宫盛宴。
绕是谢策立见多识广,也要流口水,他拿着筷子迫不及待的等人落座。
温清洛醒目得多,先去盛饭,当然不能只盛自己的,五碗端端上上的摆上桌面,旁边放着筷子汤勺。
温清哲微笑着端上最后一道汤,道:“新学做的一道菜,不知道味道如何。”
他兴起之时也会照着菜谱煮饭,虽然有些菜谱只道了菜的名字,列了食材,半点也不会难倒他。
谢策立道:“姐夫连青菜都煮的好吃,更别说这种精心做出来的菜啦!”
张云谨道:“这是什么汤?”
“苏州鲃肺汤。”
一人分了一个大海碗,在深秋初冬时分,即使一面吹着寒风,能吃到如此美食,亦是不枉这良辰美景。
谢策立向来入乡随俗,这么两个月下来,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在意外表了,撸起袖子捧起大海碗,喝了一口汤,舒服地叹了一声:“不说别的,姐夫这手艺是真好吃,难怪阿谨不远千里跑上来。”
山脚村已经运来桑苗,温清哲顺便在那边买,还买了一大把桃子。
桑苗有限,很快种完了。
书
第 40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