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两兄弟身边,与温清洛笑道: “下次补回来。”
温清洛瘪嘴看了眼温清哲,向张云秀笑道:“还是二嫂好!”
张云谨跟温清洛一块回了学堂。
温清哲怀里揣着用布包裹着的人参,跟张云秀一起去了县衙。
他们是清白人家,凭空得了如此珍贵的人参,不敢昧下,想上交官府。
县衙的捕快认得温清哲,立刻就进去通报。
谢策立刚被侍卫扶到榻上喝茶,左边站立着数个带刀侍卫,威风凛凛,右边站立着一位大儒打扮的老者,似乎正在说事。
张云秀心道:“谢公子果然有自带的谋士。”
区区十八岁的少年能将一县打理得如些繁华太平,即使带了谋士,至少主意还是他拿的,也是一个贤官。
谢策立神情庄肃,没有之前见他的那种懒散、不务正业。
但是他一听捕快通报,看到来人,立即换了个模样,屏退左右,笑着站起来,不过他似乎又闪到了老腰,脸色一痛又坐下来,请温清哲张云秀上座,各上一盏茶。
在山上相处了两个月,谢策立觉得这个姐夫总是很克制,跟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让你觉得跟他很生分,又不会让你觉得跟他熟悉。
经常是闷声不吭的种树,种树。一天到晚不是种树,就是雕刻。
只有他媳妇过来的时候才会笑。
他下乡当了县令这么久,倒是很钦佩这些沉默少语、少说多做的庄稼汉,他们往往最后都会成为富民。
姐夫更甚,宠辱不惊,气质都跟旁人不同,只要是姐夫想做的什么东西都做的特别好,比如煮饭啊,雕刻啊。
第 42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