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醒来看到大哥坐跟大嫂坐在厅里面商量什么,看到温清哲睡眼朦胧的出来就跟他商量要不要买地。
温家兄弟爹娘以前都是做泥匠,四处去给人家造房子,温老爹还是有本事的工头,他造的屋子好,又会木工活,十里八乡都喜欢请他。
虽然死的早,但都给温清哲、温清洛两兄弟备好了娶媳妇的本钱。
但是屋地没存够三块,温老爹就去了。
如今这屋子十年了,是温老爹亲自带头造的,白墙黛瓦,村中依然能排上它的名号。
温清川跟温清哲打商量,要不要将旁边的荒地买一块下来。
这些特意是用来造房子的地,而不是种田的地,要比田地贵一点,乡人都有落叶归根的意思,特别重视自家的土地。
他们家有三兄弟,旧屋那里有一块地,现在住的这里有一块,还缺一块。
旁边那块地的主人今日正要给儿子分地。
这一块地看起来不到两分田,要价到了三十两银子。像温清川这种人家,都要存个小半年。
也难怪乡里乡村的许多兄弟为了房地,争个你死我活。
这家要分地的兄弟俩就请了族老,量了地,分好地,没有异议之后各自捉鳖,抓到哪边就得哪块地,一村子人看着不能反悔。
家里有钱的那个兄弟转手就将房子卖出去。
第一位买家肯定是温家。戏看足了,但温清哲说不买。
“指不定将来……”他看了眼张云秀,见她也在看着自己,眼中有期待,忽然他想问问张云秀,将来想去哪里,这里人多不好问。
他道:“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