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距离地面足够高的高度,将吊床两头分别绑在一支较粗的枝桠两端,最后自己蜷缩进去和所有的物品躺在一起,像一只茧一样,高高的、孤零零的挂在半空中。
风在耳边轻/吟,看着从树叶缝隙里漏下的微光,沈小茶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等再次醒来天已大亮!
这是她过去十几年里,罕见的不靠安眠药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夜晚,所以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迎着陈曦,喝完最后一口野韭菜跟野笋煮的面疙瘩汤,她去后山砍了不少竹竿,剖开后做了一只刷锅的竹刷子,编了两个竹筐、一个竹篓、还有1个搭更(一种比较粗糙的晒干菜的工具)。
虽然每一个看起来都歪七扭八、似是而非,但当看着竹篓里活蹦乱跳的鱼虾时,她又释然了,比起颜值,好用才是王道!
看着从清晨忙到日过晌午的收获,沈小茶擦擦额头的汗,很是满足,她不会打猎,在没办法买工具捕捉野味的时候,鱼虾莫过于最优质的蛋白质。
“囤食”似乎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的沈小茶刻进骨子的习惯,好像只有足够多的食物才能给人安全感。
不过想到这里她又有些黯然,房子还是让人棘手的难题,毕竟荒郊野岭,再多的食物没地方储存,一旦被雨淋、被野兽掠夺......
她甩甩头抛去这些念头,将太小的活鱼虾扔进水里,让它们继续繁衍,剩下的就剖好、洗净,然后一条条摆在搭更上沥干。
张罗完这一切,她用搭更上晾不下的鱼虾做了个鲜掉眉毛的野鱼野虾汤,再摊了两张薄饼,慢条斯理吃完,揉揉酸疼的腰背,奢侈地靠在树干上眯了会儿。
突
第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