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虽说玄乎,飞坦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嘲讽她的直觉。
玛奇瞥了飞坦一眼,没有回答他。
飞坦也不在意,他也早就习惯了玛琪的冷淡。
【翌日。
天还没有亮,军营的士兵早已起床,整装待发。
“谢列布里亚科夫下士,有发现什么变故吗?”维夏穿好装备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她转过头看清来人的外貌,是伊连·施瓦科夫中尉。
“施瓦科夫中尉!”维夏激动的站起身做了个标准的敬礼,随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那个……没看到克鲁斯特下士和哈拉尔德下士……”
“原来,你们是同期兵啊。”施瓦科夫恍然大悟,“他们今日起被调职到后方了。”
听到这句话,维夏不解:“后方吗?”
“是啊,此刻他们应该在碉堡内待命了吧。”
克鲁斯特、哈拉尔德和其他两位下士在碉堡内喝着小酒,悠闲地打着扑克牌的画面一闪而过。
施瓦科夫继续补充道,“调职令是来自德古雷查夫少尉的呈报,两位下士好像顶撞了少尉。”
“恩,是的,我还以为会受到严惩……”维夏作为唯一在场的知情人原本以为少尉会做出严格的惩罚没想到只是这样。
维夏更是崇拜谭雅了,脸上浮过两团红晕,“原来是这样啊!居然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后方了。”】
“原来谭雅这么听团长的话是有原因啊。”芬克斯后知后觉才发现道,“不过这个帝国能够把人民‘洗脑’成如此听话的卖命也很厉害。”
库洛洛恰到时机的勾起嘴角,这个笑容在他们看来就是挑衅:“是吗?谭雅每次工
Act.3(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