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柏卢的西南方,库鲁斯克斯陆军航空队试验工厂的上空,今天依旧吵杂。
本日天气晴朗,风大。目前高度四千英尺,并持续上升中。预定的实验项目约已完成半数左右。
与降落伞因为云雾的湿气打不开,让人险些送命的前次实验相比,今天的条件遗算不错,但依旧是提不起劲。
更别说这项实验,还附加只要集中力稍微涣散,演算就会崩溃、宝珠机匣开始起火这种让人无法松懈的条件。
“被扯了!这算是哪门子的安全的后方职务啊!”
谭雅克制着几乎痉挛的表情,谨慎依照计划中的对地速度维持巡航速度。既然已顺利消化完各种实验项目,接下来就只能上升了。
没错,靠这颗充满缺陷,毫无信赖性可言,美其名为“新型”的试制宝珠。
而被要求使用这个毫无容错率可言的东西,进行这种必须全神贯注的作业,让谭雅的手变得破烂不堪。
倘若不是医疗技术的进步,她早就只剩下一只左手了。
拿着缺乏信赖度的宝珠,就跟用手握着手榴弹差不了多少。下场会怎样,相信是不言自明。
所以一边飞行,一边在内心里叹息的提古雷查夫少尉,心情非常沉重。
镜头对准在艾连穆姆九五式演算宝珠上。
清澈的翠绿宝珠波光潋滟,最终承受不住魔力彻底爆炸,以及谭雅发出的苦闷呻/吟声。
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得追溯到我在北方负伤,退到后方疗养的时候。】
“谭雅被调去后方职务了?后方职务还这么危险吗?”派克诺妲一脸担心。
侠客
Act.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