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不巧,我没有被逼到要依靠神明。”
“还是如此不可理喻的态度。我是想尽量贯彻不干涉原则的,但是似乎必须为愚蠢的羔羊指明道路才行。”
“不必费心。”谭雅说道,“我可不适合被养在栅栏里。”
“为何不赞美造物主?”对于谭雅不信仰神的态度让祂的语气充斥着不解,“以前只要对人类说句话就会被敬仰,偶尔甚至会有人主动呼唤神明。”
然而,如今已几乎看不到这种情况。也很少有真心寻求救赎的声音传达上来。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所以你让我对着传统工艺品祈祷吗?开玩笑吧。”
“果然应该赐予恩宠吗?”
谭雅挑眉:“恩宠?”
霎时,在祂的身后突然出现金光,五彩斑斓的颜色点燃了昏暗的房间。
“是奇迹啊。”
“你是不是还想把大海分开啊,还是想将水变成酒?”谭雅嗤笑一声,不甘示弱地讽刺道,“奇迹不过是观测与系统化不充分所造成的错觉。真要说的话……”
谭雅一个箭步上前,出人意料的挥手将窗台的士兵人偶打翻在地上。
“就是美妙地会错意了。” 身穿绿色睡衣的少女依旧保持原先的动作,眼神冷漠地俯视着四分五裂的士兵人偶。
“究竟,你能如此断言吗?”
……
谭雅睁开眼睛,一个机灵从床上起了身。眼里是一片的清醒。
少女立马把视线放在窗台上,那个士兵人偶完好无损,让谭雅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太过于紧张了。
“是梦吗?”她
Act.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