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约联合,国防省,走廊。
男人穿着协约联合军的第二种军装,他在陆军人事局,从挂着有如面具般笑容的上司手中接过新的阶级章。
“上校阁下,再次恭喜你晋升。”
“别说蠢话了,这只是为了填补战死军官的空缺而晋升罢了,我国的未来可想而知。”
不是激动,也不是抱怨,只是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
这本来绝对不是一介校官可以说出口的话语,但协约联合军所置身的困境,形成一种能容许安森上校口出恶言的独特氛围。
确实的败北,作为某种明确未来的败战。当然,并不是毫无希望。
不过是在清楚情况,能预见未来发展的人们聚集的空间里,会被嗤之以鼻程度的希望。
“如果能活到明年的话就是将官,再过一年的话当上元帅也不是梦。”
“有功夫说俏皮话还不如做好出发的准备,要去后方了。”安森只是喃喃念着标准台词的对话。
“是,非常抱歉。”
安森望着他依照形式在敬礼后离开,安森拿出了一直藏在他胸口的照片。
他是名不常陪伴家人的父亲。他边对此反省并怀着后悔莫及的心情,边发誓要替妻子与女儿留下未来。
——这是为了他的家人所守护的祖国。】
“下一战就是和协约联合王国作战……”
派克诺妲惊讶道:“这不是上次莱茵战线的那个男人嘛,居然还活着。”
飞坦眯起眼,嘲讽道:“呵,居然让敌人逃跑。”
“又是一个青涩的小果实呢~(黑桃)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方块)”
Act.2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