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愧是少校阁下。”
“还有,返回后的庆功宴由成绩最差的中队请客,我订了25年陈酿,不想破产就好好奋斗吧。”就像这样,就连优雅地避开交际费问题的方法,谭雅也确实考虑到了。
与部下交流是上司的职务,但是在支出审计时遭到无故怀疑也是件非常不愉快的事。
顺道一提,就算社会常识不允许让年幼小孩喝葡萄酒,但如果是在战场上受到战友劝酒而不得不喝的形式下,军方应该也会默许吧。
光是想到终于能喝葡萄酒了,就有点想哭的感觉。
此时,其他部队也正好传来通讯。
“第二中队,最高高度。”
“各位,给我往死去飞。”
“别让我破产哦。”
中队长各个都战意旺盛的样子,就宛如在猎物面前的杜宾犬一样迫不及待,一旦放开狗链,转眼间就扑上前去。
“各中队奋战中。”
“要展现出有能力的指挥官的一面也挺难的。”
“来了,是轰炸机。”
此外令人开心的是,这次还有敌轰炸机存在。
只要把这些轰炸机击坠,就能期待依照空军规定获得一些加薪与优惠措施。
“终于登场了吗?”】
派克诺妲夸赞道:“谭雅好帅啊!”
“干得不错。”看到谭雅完美的避开了餐费,伊尔迷赞赏地点点头,不愧是揍敌客家的人。
周围的一群人听到伊尔迷意味不明的夸赞,不明所以,但总归不会什么是好事,也就伊尔迷的狐朋狗友西索能明白他口中隐含的意思。
“
Act.2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