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久久没有言语。谢君玄看着他难看的脸色,仿佛一下子了老了许多岁。
虽然很不应该,但现在他的心里的确是快意的。他很想问问这个男人,你后悔吗?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冷落娘亲那么多年?为了这么个儿子乱了伦理纲常?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快意证明自己还在意,在意这个男人,在意这个爹爹。因为在意所以怨恨,怨恨他的薄待,怨恨他的冷漠。所以现在还对他怀有期待,期待他至少会为了公理正义站在自己这边。
书桌上的烛火在灯光的映照下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又细又长,火苗一簇一簇地跳动着,整个书房都填满了温暖的烛光。突然一阵寒风将窗户刮开吹了进来,满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在得到答案时谢君玄还是忍不住阵阵手脚冰凉。还好一片黑暗之中,对方并不能看清他的神色。
“为父也有难处,你需得多多谅解。”
父子俩头一次这么默契,都没有让下人进来重新掌灯。谢君玄看着夜色中那个仍然端坐在椅子上的身影,这么多年那么多的委屈和质问仿佛冰雪溶解般瞬间都随着这一句话全部都消散了。他默默地将属于自己的那块东阳侯府的令牌放在了地上,随即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回到别院后,谢君玄先修信一封飞鸽传书与卫风。旋即又来到了楚沐言房门前,想了想却停下了扣门的手,正准备离开时楚沐言刚好开门出来,看见他站在门口的背影有些惊讶。
“你回来了,吃了没有?我让他们给你留了晚饭,若是没吃一起去吃一点吧。”
他本来波澜不惊的心在听到她给自己留了晚饭时却突然觉得又酸又涩,喉头一哽,他摇了摇头
见家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