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没有反应,该干嘛干嘛。
偏偏这样,一屋子的下人更为战战兢兢。
眼看梳头丫鬟手抖得弄掉她几根头发,如月不禁轻轻嘶了声。
“奴婢该死!”
梳头丫鬟立马磕头请罪。
如月忍不住叹气。
“本福晋是老虎吗?让你们如此害怕。”
“主子宽宏,奴婢们有罪。”
哗啦啦又跪一地。
如月被搞得不耐烦,“行了,别跪啊罪啊的,摆膳吧。”
丫鬟太监们齐声应是,自有专人麻溜地跑去传膳。
趁此期间,珍珠翡翠上前帮她整理两把头和衣裳首饰,赶在早膳传来之前收拾好了。
早饭一如昨晚的丰盛,如月挑着吃了百合粥和虾饺水晶包,余下没动的全赏了院里人。
珍珠和翡翠得了两道爱吃的点心,这才相信她们家主子是真的没有动怒,高兴的同时不免心生狐疑。
按说以福晋的性子,不应该啊。
这疑惑将将升起,就听用完饭后香茗的福晋吩咐去花园子转转。
如月的本意是吃得有点撑,想来个饭后消食,但珍珠她们成功误会了。
翡翠张了张嘴,想提醒主子等下涟漪院那边会过来请安敬茶,贝勒爷八成也会一起,到时她们若是不在说不过去。
珍珠及时扯了扯她的衣袖,微微摇头示意,别给主子添堵。
谁知道这是不是主子另一种向贝勒爷表达不满的方式呢,她们做下人的没被迁怒就是主子心善,哪还能拦着不让她疏解心中苦闷。
趁着早上秋高气爽,如月被丫鬟簇拥着出门逛园
清穿第二天(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