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周姨娘就对府里四个孩子特别上心,这会儿看见陆清宁如往日一般笑盈盈的站着,着急的情绪慢慢平定了下来,“谢天谢地,我这趟去寺里祈福也算没白去。”
“刚进府的时候,我就听下人们说二姑娘早上就好好的醒过来了,结果还没走进清辉院,就又听说睡过去了,来了许多大夫,可把我吓坏了。如今看着还好,大夫们都怎么说?”
陆清宁上前轻轻抱了抱周姨娘。“谢姨娘关心,我都好了,大夫们都看过了,说我定不会再犯了。”
前世爹娘带着清安前往西北,恰逢戎族大举进犯,具体经过她远在京城后宅并不知晓,只是突然接到了皇上加封的圣旨,她才知道爹和清安都已经战死沙场,她娘极度悲伤之下急火攻心一病不起,也没能等到她去接她回来。
后来每逢大哥寄回来的家书,都会捎带着周姨娘亲手缝制的衣服,是这些衣服与这份温情支撑着她在偌大的范府过下去,这份情意她不敢忘。
得到确切的回答,周竹悦的心才真正放了下来,且不说清宁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尤如亲生,就只说陆清宁是在和陆清然争吵的过程中突然昏睡的,若是有半点儿闪失,她和清然都难辞其咎。
“好了,都快坐下,一个风尘仆仆一个久病初愈,都别累着。”
陆夫人把挑好的料子给周姨娘看,“清然大喜,圣上钦点,本朝最年轻的探花郎,这是我给他挑的料子,准备做身新衣,你看看可还好。”
回来的路上她就收到了清然高中探花的消息,高兴了一路,现下清宁也好了,周姨娘眉眼间都充斥着喜意。
“夫人挑的自然是好的,只是清然只是个探花
婚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