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我很放心,去吧。”
李?新科状元?
陆清宁跟着陆清然出门,悄悄喊住了他,“大哥,可也请了高少爷?”
陆清然有些疑惑,清宁以往很少关心旁人,如今怎么…难不成是对士詹兄?“高兄是榜眼,自然是请了。”
那就怪了,据陆清宁所知,这位李大人素来办事稳妥,在朝中也多有赞誉,即使年少轻狂,应该也做不出这种得了便宜就极尽炫耀之事,况且这状元之名怎么来的,他自己心里应该是最清楚。
皇上拂了高家,自然有人称颂皇上敏锐明察,不任人唯亲。
但一个新晋的寒门状元怎么敢如此挑衅,若是高家发难,纵使三元及第也能让他在翰林院苦苦熬上一辈子。
如此必是受到了提点,而这个人除了当今圣上不作他想。
“清宁?”
清辉院后面有个长廊,种了许多爬山虎之类的植物,长年累月下来就让这处长廊成了一个清幽的好地方,现在天色已晚,不仔细看都看不见其中人影,陆清宁就把大哥拉到了这里。
陆清然不解,“清宁,你这是?”
“大哥,我最近听到一些坊间传闻,关于圣上与高家。”
陆清然猛的站起来,四下仔细看过了,确无旁人,才重新开口,“清宁,你都听说了什么?”
陆清宁想了想,只要表达出那个意思,大哥自然能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刚醒来的情况,也不可能知道什么,就往笼统了说,“就是听说似乎是高家惹了圣上不喜,而李大人因此成了天子近臣。”
陆清然微微皱眉,这种说法也不能说不对,但可以确定的是,“清宁
赴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