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诗晚想起自己十四岁以前,还是锦衣玉食的崔家嫡女,崔家靠着卖米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富商,可是直至有人污蔑崔家以前方战乱粮食紧缺为由,提高粮价,激起民愤,最终知府率领众兵卒抄了崔家还没收了崔家所有米铺、田地和宅院。而且父亲因为屈辱和兵卒据理力争最终死在了无名小卒的刀下。
崔诗晚想如果崔家没有遭人陷害,父亲没死,她现在还可以在父亲面前撒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可怜的乞求顾安看她一眼。
或许她还可以和离,不守着顾安过一辈子,找一个真心待自己的良人,即使需要每天为生活所需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而烦恼,也好过于独守空房的冷寂。
崔诗晚愣愣的幻想着如果她嫁给的人并非顾安,和自己的郎君郎情妾意,好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彩纷看着崔诗晚正在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奴婢现在给夫人敷眼睛。奴婢看夫人的眼睛已经肿起来了,想必已经哭了很久。现在敷眼睛,今天天亮眼睛就会好。”
崔诗晚的神思被声音拉了回来,点了点头。又想了想自己的幻想,嗤笑了起来,哪有人会想要个残脚?即使想去下地干农活,也只是有心无力。
彩纷试了试水温,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哭诉,水已经渐渐冷了下来,不过现在要用来给崔诗晚敷眼睛,此时的水温恰好不过了。彩纷反复几次把锦帕沾湿又拧干。
“夫人,锦帕的温度有点低,夫人可要忍受一些。”彩纷贴心的说道。
“嗯。”崔诗晚答应了一声,表示她已经知道。
彩纷小心地将锦帕放置在崔诗晚的眼睛上,隔绝了崔诗晚的视线,彩纷愣愣的看着
第二章 苟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