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办了健身卡在家宅着,一天走不了二十步,嘎嘣一穿越,一天之内游泳爬山下跪全都没落下。
“师父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更改,你就是把膝盖跪烂了也没用,回家去吧。”
说话的是个青衫姑娘,袖口绑紧,裙摆及膝,脚踩黑靴,之前她跟掌门一起站在台阶上,样子看不清,近了看,这姑娘真好看。
高亚男也在看她,眼神涣散,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白净的脸被风吹得泛红,想到她说的话,皱眉:“你先起来跟我走,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
心意她领了,谁也不能给她做一辈子主。
许暮避开高亚男伸过来的手,上身晃了晃,仍旧保持跪姿,当然也有不一样,刚来那会她是直挺挺跪着,现在充其量是跪坐。
高亚男看来却是瘦瘦小小的姑娘跪在萧瑟的秋风里,边摇头边说:“这是为什么呀?”
不需要回答,她转身找师父求情,眼瞅着太阳下山,她又出去劝许暮,许暮脑子里晕乎乎的,掐大腿刺激自己不要晕倒,更听不进去高亚男的话。
到后来,她好像连思考都停了,变成一座冰雕。
背心传来柔柔的暖意驱散浑身的僵冷,声音自上方响起,隐隐约约的,“师父同意给你机会,记住,再问你为何学武,就说是锄强扶弱,替天行道。”
似乎换了个地方跪着,淡淡的檀香钻进僵硬的鼻尖。
枯梅师太端坐塌上,高亚男侍立在侧。
淡漠的声音传至耳畔:“可想清楚了为何学武?为何拜入我华山门下?”
应该是高亚男给她的内力起了作用,她勉强能睁开
华山风月0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