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邪佛驱使,为非作歹,杀人如麻。”
“啊。”众婢女齐齐倒吸了口冷气。
容玉致又想冷笑,甚至还想故意弄灭几盏长生灯,吓吓这群多嘴饶舌的婢女。
“大宗师为了帮女儿压下不光彩的过往,着实煞费苦心。可惜,后来事情还是败露了。唉,容家世代以平波定乱,守护苍生为己任,数百年清名,就这样毁于一旦。”
容玉致听到这句,冷笑凝固在唇边。
一个婢女怯怯地问:“容娘子若当真如此不堪,咱们郎君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物,为何不惜被仙督责罚,也要违逆父意娶她?”
众婢面面相觑,面上尽是疑惑。
许久,才有人道:“好像是因为容娘子对郎君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当年大魏与西蜀开战,郎君被围困在万蛊窟,是容娘子深入敌后,从蛊潮之中救出郎君,背着他夜奔三十里……”
“大胆!谁准你们背后妄议主人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仆忽然出现,重重一扽手中铁拐,沉声呵斥。
众婢见到统领她们的老管家,吓得跪倒一片。
老仆正欲小惩大诫,天际突然传来数声清越鹤鸣,一只白鹤展翅掠过山尖,忽地化作剑光,飒若流星,穿透茫茫晨雾,飞向山脚。
老仆遥望剑光,面露喜色,喃喃道:“是鸣鹤剑,郎君回来了。”
他再也顾不上惩罚众婢,拄着铁拐,健步如飞,走出院门,来到悬崖边俯眺山道。
山道蜿蜒,盘旋曲折。
十来骏骑四蹄生风,当先一骑飞驰若电,马上之人身披玄色大氅,迎风猎猎,将一众亲卫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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