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摧毁欢喜宗。
容家攻入总坛时,宗内人心已散。
宗主座下弟子死的死,逃的逃,唯有这位师姐一直跟随在宗主身旁,最后更是以三百无辜俘虏的性命为要挟,逼迫容家退兵,帮宗主争取到机会逃命。
而她自己,最后点燃百余斤火.药,炸塌地宫,和三百俘虏一同葬身黄沙。
宁死不降。
怎么会是她?
难道……我没有魂飞魄散,却是重生在刚刚拜入欢喜宗的路上?
丹朱见新入门的小师妹胆子不小,竟敢伸手拦她的鞭子,心中怒意更盛,阴阳怪气地笑道:“呦,小病痨鬼,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啊。”
容玉致:“…………”
谁是病痨鬼?你才是病痨鬼!
你全家都是病痨鬼!
她只是不适应西洲的天气,连日赶路,偶感风寒罢了……
“咳,咳咳!”
容玉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雪白小脸红涨,忍不住微微松手,鞭子嗖地从她手心滑了出去。
“一个病秧子,还敢拦着我打自己的奴隶!”
鞭子在风中激起凌冽的尖啸,闪电一样劈落。
容玉致咳得浑身虚软,头昏目眩,正无力躲避,忽觉天旋地转,她的后背陷入温热的黄沙,少年单薄的身影虚罩在她身上。
啪!
少年的身体被鞭子抽得一颤。
他的衣襟滑过容玉致的鼻尖,鼻端漫开一股草药般清爽的气味。
丹朱见奴仆竟敢帮外人挡鞭子,更是怒不可遏,正欲将这个不听话的小奴隶好好鞭笞一顿,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伸过来,
玄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