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了些。只要你听师兄的话,师兄会护着你的。”
说着把伸过手来揉少女的头发。
容玉致避了下,没避开,只能忍着恶心叫石冉摸头,心里想着:等本座以后神功大成,定要先砍了你这双狗爪子!
“还有力气吗?要不要师兄抱你上骆驼?”
容玉致哪能叫他揩油,摇摇头,拉住鞍鞯上的铁环略一借力,脚踩铁蹬,罗裙翻飞,人已坐上驼背,居高临下地看向石冉。
这角度叫她心里舒坦了点。
少年爬起来,默默朝驼队前方走去,看样子是要回主人那里领罚。他背后透出斑斑血痕,望之触目惊心。
容玉致深知丹朱手段狠辣,除了宗主,其余人等之性命,在她眼中有如牲畜。若放这少年回去,轻则打残,重则打死。
她素来恩怨分明,这少年于她有喂水之恩,她自然不能眼睁睁瞧他遭罪。
于是装出满脸乖巧,娇娇柔柔地朝石冉说道:“三师兄,我这两日实在病得厉害,只怕要耽误你们回总坛的脚程。我刚拜入宗门,又没有奴仆,还请师兄师姐们赏个人来照顾我吧。”
少女的声音像黄莺一般悦耳,石冉听得心情舒畅,很是大方道:“你想要哪个奴隶?”
少女纤指一点,指向少年远去的背影。
石冉皱起眉头,有些犯难:“这……”
那奴隶是八师妹丹朱的人。他虽有些威严,勉强能镇住丹朱,但那娘们的臭脾气,若闹将起来,也颇令人头痛。
容玉致垂下眼睫,我见犹怜:“只是和丹朱师姐借用几日,待我病好了就还给她,也不成吗?”
石冉还是犹豫。
玄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