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容玉致敬仰身为正道大宗师的父亲,最恨有人跑到父亲面前告她黑状,闻言气得笑了,撒手一放,女童径直坠入假山底下的金鱼池里。
噗通!水花四溅。
容素英脸色铁青,剑招愈发不留情面。
容玉致侧身避开一刺,手指拂过腰间,碧玉短笛赫然现于手中,以笛为剑,春风拂柳般,一挥而出。
铛——
笛剑相撞,气劲激荡,假山上的碎石子纷落如雨。
容玉致趁机跃上墙头,玉笛轻转,指向金鱼池里扑腾的水花,笑吟吟道:“我的好妹妹,你有空拿剑打我,还不如赶快下去捞人。我瞧那小蠢货可不怎么会凫水。”
容素英面色铁青,犹如城隍庙里的铁笔判官。
“容玉致,这里是容家,不是你从前待过的腌臜之地,由不得你放肆!今日之事,我定如实禀报父亲。”
容玉致根本不听她说完,纵身跳出墙外,眨眼间跑得不见踪影。
反正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没一句她爱听。
她容素英冰清玉洁是非分明,她就是胡搅蛮缠不通事理,行了吧。
每回不管是谁先挑的事儿,最后挨罚的都是她,都习惯了。
她越跑越远,冲出容家府邸,扎进东都最热闹的坊市,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路走,一路无声抹眼泪。
身后有人轻轻触碰她的肩膀,不知是路人无意间擦肩而过,还是登徒子乘机揩油。
一次,两次,三次……
容玉致吸了吸鼻子,骤然回身,一巴掌甩在那“登徒子”脸上。
“没完没了了是吗?是不是要本座剁了
少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