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不知怎地,他竟忽然觉得有几分忍俊不禁。
他压下笑意,装出一本正经,努力为容玉致分忧解难的模样来。
“有道是当须量马力,始得君马全。既然这沙怪走不动了,不若令它自去觅食,休整一两个时辰。两三百里的路途,即便石冉和丹朱要追,一日之内,也决计追不上我们。”
沙怪看向少年的眼神里似乎充满了感激。
容玉致皱眉道:“如此废物,还想觅食?这等不济事,还不如趁早找根面条吊死。”
吃?
吃个屁!
她为今日的逃跑大计殚精竭虑,熬心熬力,她还没吃呢!
咕——咕咕——
许是触景生情,容玉致的肚子忽然发出几声叫,在渺无人烟的荒漠中格外响亮。
她立刻伸手捂住肚子,耳垂腾地染上红霞。
李玄同解下背后包袱,知情识意地说道:“九娘,不若我们也用些水食,待沙怪恢复元气,再继续赶路,何如?”
容玉致无可奈何,踹了沙怪一脚,没好气道:“本座准你自去觅食,一个时辰后给我滚回来!”
沙怪如获大赦,头往沙里一扎,像条蚯蚓般灵活地钻了进去,眨眼不见踪影。
李玄同打开水囊递给少女。
二人并肩坐在沙丘上,就着酸甜的浆水,咽下干得噎人的馕饼,嚼起硬邦邦的肉干。
吃了些东西,容玉致紧绷的心神终于稍稍松弛了些。
她忽然想起一事来,转头睨着李玄同,语声娇柔,说出口的话却甚是无情。
“凉州毗邻西洲边境,属大魏国土。到了凉州,咱们便分道扬镳吧。
肉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