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收她,我就回去告诉我爹爹!”
跛脚老汉抱起小玉致,拄着木拐,一瘸一拐地往河岸上走,放声大笑:“回去找你家老汉哭去吧。没用的东西,才只会整日告状!”
李玄同站起身,跟在小玉致师徒身后,竟是忍不住,想看看在这之后,她是否过上了师慈徒孝的日子。
眼前灰雾大起,遮天蔽日,等到灰雾散去,他又置身于一间铺着缂丝地衣的暖室中。
此时的容玉致应当有十一岁了,比起六.七岁时胖了一点儿,脸色红润,看来这几年间她确实过上了有鱼有肉的生活。
她正跪在地上,身旁放着一只雕刻着五毒的三足小金鼎。跛脚老汉躺在罗汉床上,枕着引枕抽一袋旱烟。
跛脚老汉吞云吐雾,声音懒洋洋的:“还磨蹭什么?早晚都要挨这一遭,莫非你想在斗蛊会上输给桑若那小丫头?”
小玉致的背瞬间挺得笔直,银牙紧咬:“师父,我怎么会输给她?!”
跛脚老汉道:“你有这心气便好,记住,万蛊门以后定是咱们爷俩囊中之物。你要争气,莫叫为师失望。”
小玉致闭了闭眼,脸上闪过一道狠绝之色,揭开鼎盖,猛地将右手放了进去。
接着,她发出一声难以言喻的惨叫。
李玄同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的惨叫,他也想象不出来,原来这满肚子坏水的少女,竟也有过如此脆弱的模样。
她躺在地上,四肢痉挛,身上青筋根根爆起,露在衣外的肌肤爬满血纹,她哀号流泪,痛得满地打滚,像是恨不能立时死去,却又求死不能。
以身饲蛊,即便对于万蛊门这样的门派,也算是旁门左道
欺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