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容玉致却误以为他是痛得难以忍受,不由放松手上力道。
“你现在老实交代了,我还可以饶过你。”
“我……我什么也没做……”少年姿态可怜,颤声道,“我怎么敢害你?你……你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恩人……”
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受得住这种锥心之痛?
容玉致几番逼问,对方仍只有这么一句话应对。她暗想:莫非自己太过敏感,错怪了好人?
罢了,谅他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去。
她收起法力,黑色心脏重新化作黑烟消散无形。
李玄同缓了许久,才扶着沙怪的身躯,慢慢起身。
容玉致干巴巴道:“我这人疑心病重,你莫要介怀。”
李玄同笑容虚弱,摇了摇头,毫无怨怼之意:“怎会?你是我的恩人。”
听他反复强调“恩人”二字,容玉致忍不住道:“不要恩人恩人喊得亲热,咱们很快便要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她说完,不见李玄同回应,抬起手臂捅了他一拐子:“听到了没?”
少年终于无奈地点了点头。
二人继续上路,天光渐渐放亮,天与黄沙交接之处,逐渐浮现出城郭的轮廓,宛若一条卧龙盘桓于大漠之中。
夜行五百里,终于来到西洲进入大魏途中必经的第一大城,沙洲。
容玉致遥望墙垛上猎猎而动的旗帜,满怀欣慰,几乎要喜极而泣。
一夜奔逃,总算没叫她白费功夫。
只要进入沙洲,城中数十万人口,她便如鱼儿入海,难觅踪迹。若能搭上城中的散修盟会,她便可借散修的力量遮掩行迹,避开
黑色心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