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水来土掩了!
果然,无生弥勒笑了一声,说道:“你仓惶逃命,还不忘带上一个奴隶,看来这奴隶对你很是重要。”
问得好,这个坑她能填!
容玉致霞飞双颊,面露羞色。
“那小奴隶原是八师姐的人,只是被我借来使唤几日。我见他伶俐乖巧,心中颇为喜欢,本想同八师姐讨来当面首。”
无生弥勒道:“侍法童女在献神祭前,需维持处子之身。你接下来三年所修功法,与丹朱她们不同,不以肉身姌和为阴阳调和之道。”
容玉致一脸遗憾:“那弟子岂不是不能像八师姐一样养面首了?”
无生弥勒轻轻皱眉:“你若想收也可,只是不可破色戒。”
容玉致明知故问:“弟子听糊涂了。咱们修的不是采补之道吗?不破色戒,如何采补?”
无生弥勒赤足下榻,伸出手虚扶,命她起身。
“待回神坛,授你神戒,本座自会传授于你。”
最好是别传授给我。你那奇形怪状自讨苦吃的功法,本座才不稀罕。容玉致暗呸。
她原以为岔开话头,便可将无生弥勒搪塞过去。却不想僧人仍是一张慈悲菩萨面,语气却陡然转冷。
“你遇险只顾自家逃命,不知与同门携手抗敌,日后如何能担得起传布法旨的重任?本座很不高兴,眼下便要罚你。”
容玉致苦着脸又跪回去,心中暗暗骂了八百遍贼秃驴。
邪魔外道还讲什么团结一心?前世他们同门互害,斗得那叫一个姹紫嫣红。贼秃驴怕是起了疑心,故意找由头治她。
僧人展开手,掌中五颗色彩各异的佛珠轻轻
不善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