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承芳又朝容玉致颔首:“李家妹妹,四郎在此代我家小弟向你赔罪。李家妹妹养伤所需资费,全由在下负责。”
容玉致被那声“李家妹妹”震得外焦里嫩,忍不住蹙眉朝始作俑者瞥去,眼睛里几乎要射出小刀子来。
怎么回事?给解释解释,本座什么时候跟你个小书生姓了?!
李玄同笑着摇头,朝她眨了下右眼。
“李家妹妹?”
容玉致回神,看向裴承芳,直将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才眉开眼笑道:“真的吗?我养伤的银子郎君都包了吗?郎君可真阔气呀,玉致在此谢过郎君了。”
裴承芳被少女忽然间热情洋溢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讪讪道:“李家妹妹客气了,这是在下应行之义。”
少女有如雀鸟归林,投入李玄同怀中,亲热地挽起他左臂,按着胸口道:“阿兄,我正觉胸口闷得慌,阿兄陪我去药铺买些化瘀活血的丹药吧。”
李玄同微微垂头看她,神情里满是宠溺,勾起鬓边一缕碎发,替她别至耳后,“好。”
他向裴承芳告辞:“四郎若是还想询问西洲商路的事情,待我陪小妹去过药铺,回来再叙,如何?”
裴承芳应好,唤来一名仆从,命他跟着“兄妹”二人。
“阿大,你跟着李大郎和李小娘,替他们跑腿结账。”
“是。”
容玉致挽着李玄同朝镖局外走,迎面撞上指挥僮仆抬人进府的容素英。
两个童仆跟在她身后,共抬一张竹椅,小心地走上台阶。
那竹椅上坐着个头戴幕篱的小姑娘,左腿裤腿挽到膝盖,露出干瘦的小
兄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