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芳则在触及她眼神的瞬间,猛地移开视线。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偷窥他人,被人抓包后的窘迫。
而无生弥勒则是目含问询,似乎想问她何以对容素英如此感兴趣。
容玉致只用了一句话,便令三人脸色更加精彩纷呈。
她说:“阿英小郎真是俊得超凡脱俗,不知她可曾婚配?”
裴承芳刚接过茶盏,刚呷了一口,闻言喉中呛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吓得奉茶的婢女手足无措。
无生弥勒低眸,手指捻动佛珠,速度不由快了两分。
李玄同道:“我家小妹质性天然,久居边境,家里打小不怎么拘束她,养得野了些,还请四郎勿要见怪。”
说着瞪了容玉致一眼,责备道:“婚嫁乃是大事,岂能随口儿戏?下次不许再如此口无遮拦。”
好半晌,裴承芳终于调匀气息,摆手道:“令妹天真可人,口直心快,无妨,无妨。”
无生弥勒忽然起身告退:“小僧还有晚课要修,就不相陪了。”
余下三人均双手合十,目送他出门:“法师慢走。”
一顿饭吃到最后,只剩三人。
容玉致百无聊赖地戳着米饭,心想李玄同和裴承芳上辈子定是鹦鹉八哥,这辈子转世为人,才生得这样一副好口舌。
二人谈天南,道地北,聊得那叫一个相见恨晚,简直恨不能就地歃血为盟,结拜为异姓兄弟。
容玉致听得昏昏欲睡,若不是需要和李玄同扮演感情深厚的好兄妹,她才懒得在这里听两颗青瓜蛋子侃大山。
李玄同忽然道:“方兄,我有一不情之请,实在为难,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姐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