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被打翻,没有喝完的朗姆酒往四面八方渗透,酒保骂骂咧咧的拿起了抹布开始擦桌子。加里安付了一个法郎之后,扶起左拉往门外走去。
不过加里安高估了左拉的酒量,还没走多远,他就挣脱了加里安的双手,连忙跑到墙边,扶着墙角,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左拉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开始叨叨絮絮的说道,“其实……我只是很难过。”
他蹲坐在墙角,夜晚清冷的风吹拂着脸颊。双手放在膝盖上,喃喃自语的说道,“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我父亲去世以后,家里生活顿见拮据,家境日趋贫困,亲爱的加里安,你知道吗?我在十二岁时就亲身体验了被债主不断威逼的痛苦。我的母亲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带我来这里谋生。我在巴黎圣路易中学读过书,但是在中学毕业会考中一塌糊涂。之后被迫的出来找工作,受过的冷眼和歧视,比你想象的还多。”
左拉不停的说着,加里安也蹲下来,听他慢慢的讲述。
他拉扯着加里安的袖子,喋喋不休的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这么多的话了……”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无裤套汉们,醉醺醺的往家的方向走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街角的墙壁,失意的文青用宿醉来表达自己的压抑的情绪。
示意的左拉让他想起了穿越之前的岁月,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深夜饮酒,讨论年轻时的文学,爱情。还有一场关于世界的旅行。
只是杯子碰到一起的最后,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人们直上天堂;人们直下地狱。
第十章 回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