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东的身上,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全世界的黑暗,都不足以影响一枝蜡烛的光辉。我不言败,因为大幕还未落下;而你过早地叫喊胜利,却可能孤独面对舞台,座下无人喝彩。”
此时的阳光照耀在走廊顶端的金色壁画上,神情悲悯的耶稣摊开了双手,仿佛注视着走廊上可怜无助的羔羊。
“谁笑到最后已经揭晓了答案,还需要继续吗?”
这段话对他而言不痛不痒,蒲鲁东讽刺说道,“果然是巴黎的文人,文采不错。可惜这次你的文采救不了你。”
“哈哈哈。”
笑声在走廊中荡,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扎在蒲鲁东的心头,总让他感觉不是那么愉快。
加里安笑过之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好保重,蒲鲁东下,希望你不会后悔。”
蒲鲁东还没弄明白加里安的意思,正准备刨根问底,便看到巴枯宁一脸焦虑的朝着他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