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服的感觉……”德叔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回忆起了当年的情景。
“所以,你才要我在父母面前发誓,绝对不能杀人么?”鹰矢深深的叹了口气。
“啊,正因为老朽体会过这种感觉,才不想让少爷您也背负上这种枷锁……”德叔点了点头,“而且少爷您如果想要保持住本心,坚持您现在要走的这条路,便更不能让鲜血污了你的心。”
“是嘛……”鹰矢轻笑了一声,“德叔,真中老板死了之后,美术馆这块地皮会怎么样?”
“或许会被他们集团继续开发,或许,又会被拿出来拍卖。”
“我们手上还有闲钱么,将它买下来好了,就当是完成落合馆长的心愿。”
“少爷……”德叔看着他,沧桑的老脸上泛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老朽明白了。”
“还有,那副叫做天罚的画,帮我买下来吧,就挂在我的房间里。”
“呵呵,少爷您难道不怕清晨醒来被吓一跳么?”
“吓吓也好,也好让我习惯习惯,这样一来,多少也算是有点心理准备。”
“当属于我的天罚来临的那一天的时候,我能够坦然的去面对……”
靠在松软的靠椅上,鹰矢‘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