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黑了,又没有吃的,两人你拉着我,我拉着你,想要依靠对方,更想让对方背自己走,只是这是不可能的。
“之冬,我们到那边去坐坐,实在走不动了。”林心花靠近之冬,有气无力的说道。
然后……
然后一鸟一猫一花原路返回,找到林心花主仆的时候多了一个老头,燧炘率先说道:“这是她的师父,”还没说完,糟老头就打断道:“我要自己说。”
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小妮子她的师父。”
花花看了看银,又看了看燧炘,这老头不会~~
银停在燧炘的头上,毫无表情的说道:“那你把这两个拖油瓶送回去好了。”
也不等他们说话或是挽留,银扑腾扑腾,飞走了。
“你这没人性的我干嘛要送两个啊,看看我这老得,走路都要人扶着,却让我护着两个人,还是小孩,没天理啊”糟老头对着银飞过消失的天空嚷道。
糟老头瞬移到他以前住的客栈,似乎那房间是为他备的一样:一张床,挂着看上去有十几许年龄的蚊帐,皱巴巴的,很是糟糕。被子是整整齐齐的叠着,但也不难看出洗它的人有多憎恨它,恨不得戳个洞在上面,也好毫无理由的让主人扔掉它。
燧炘看完“安乐窝”,不得不遗弃先前的打算。
环顾四周,燧炘心灰意冷:一套老得掉牙的桌椅,还是暗朱红色,窗框也是暗朱红色,门也是暗朱红色,暗朱红色~还是暗朱红色,朱红色,红色……
燧炘头昏目眩神迷:血是红色的红色的血会被朱红色掩埋,稍微过一会儿,暗朱红色也会把干了的血色掩埋。
第一百三十八章报平安(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