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我客气啥?”塔秋莎笑了笑道。
姜潮发现这一段时间,塔秋莎在单位以前那种火辣辣的个性收敛了不少。
都说社会是磨刀石,看起来走向了社会,他们的菱角都会被磨掉。
而到了塔秋莎的办公室。
姜潮看到塔秋莎的桌子上有一份卷宗。
而且这份卷宗是白皮的很不一样。
“塔秋莎,这是什么案子?”姜潮好奇道。
“这个案子说起来可就话长了,这是我们这里的一个病人的刑事档案,这个病人挺特殊的,他以前是大学里的化学老师,后来他的家人得了重病,他竟然用他的专业自己配制毒品,而且纯度很高,他本来已经被判了死刑,可后来发现他有精神类的疾病,现在是保外就医。”塔秋莎解释道。
“精神类的疾病?保外就医?”姜潮对奇特的案子比较上心。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白皮卷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