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床下的尸体，戴立伟说这个男孩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喜欢的一个。
但因为斗狗赌博的事情，被警方注意到。
在家的戴立伟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慌忙逃窜，而那具男孩的尸体他也没来得及回狗场收拾。
“戴立伟，你有家人吧？”姜潮从审讯笔录中，从询问中得到了这么多讯息，这个连环杀人案的案情也算清晰了。
姜潮看着戴立伟。
现在的戴立伟在姜潮看来，既可怜又可悲。
他只能算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有。”戴立伟沉默了片刻后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杀害的那五个人，他们也有家人，或许他们的家人到现在还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姜潮看着戴立伟。
姜潮想看看戴立伟的反应。
“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了，事情都已经做了，其他的也只能坦然面对了。”戴立伟带着无奈道。
但停顿了一下，戴立伟带着悔意道：“但重新叫我选一次的话，我绝对不会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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