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又问,“那黑皮,你脸怎么还肿了?”
黑皮说,“哦?这个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脸先着地了!”
“哎呦哎呦!”阿‘春’担心地说,“摔肿的啊?那你疼不疼?看着都疼。”
“啧啧啧,看把脸给肿的,都快认不出来了!”我看着黑皮臃肿的脸,惋惜地说,“以后可长点记‘性’吧。”
黑皮‘揉’了‘揉’自己的脸,说道,“一点儿也不疼,没事的。说到记‘性’,我倒是真长了,不但长了记‘性’,我好像什么都记起来了!”
黑皮说到他什么都记起来了的时候,阿牲突然站了起来,大家都纳闷阿牲干嘛站起来,阿牲却一句话也不说,阿牲知道黑皮记起来的是什么,那是黑皮的身份,一个在地府里与所有人为敌的身份。但是阿牲看着黑皮的模样,越看越像画像上皱的样子,心里局促不安,却说不出来。
我一拍桌子,就怒了,“阿牲你干什么呢?大家好不容易坐一桌子聊聊天,你看看你,一天天的板着个脸,干啥呢想?”
阿‘春’也说,“是呢,好不容易吃顿饭,也不安生一会。阿牲,快坐下啊。”
黑皮打圆场说,“可能是饭菜不合胃口,刚才我还说推磨呢!”
阿牲说,“我,我上个厕所。”说完这话,推磨鬼给他指了指方向,由于要听黑皮训话便没有跟着去,阿牲两‘腿’哆哆嗦嗦的就从桌前离开了。
阿牲自去上厕所不题,却说黑皮谈到饭菜不合口时我才注意到这桌上的菜‘色’确实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尤其是面前这一碗,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第八十二章 稀饭(3/5)